懂球译站 _ 直击阿森纳冠军游行:世界很复杂,珍惜快乐
本文转载并翻译自The Guardian,原文发布于当地时间5月31日,作者Paul MacInnes。
导语:人潮涌向北伦敦,只为见证阿森纳夺冠巡游,这是一次跨越世代、族裔与阶层的社区狂欢。世界愈发复杂,所以每个值得庆祝的瞬间,都显得弥足珍贵。
当阿森纳大巴驶离布莱克斯托克路,朝纽因顿格林方向驶去时,人山人海的球迷早已摩拳擦掌。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而且大部分画面都被一缕红烟遮蔽。
大巴驶过时,每个人都想抓住机会,记录下这激动人心的瞬间,大家纷纷掏出手机,调整焦距一一摁下快门,记录下这珍贵的时刻,随后,人群又迅速散去。
至于是否要在巡游途中的另一处站点上车,是回家,还是只是重新加入庆祝队伍,看起来他们并不能搞清楚,这场庆祝活动会不局限于游行的官方路线,甚至也不仅仅是为了庆祝阿森纳在赛场上的成功。
这是一个既属于本地又属于全球的社区的庆祝,是对在逆境与无尽嘲讽中锻造出的身份认同的礼赞,也是对一个世代鲜有的值得庆祝之事的喜悦时刻。
伦敦警察厅估计,阿森纳的夺冠巡游是英国体育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超过一百万人将沿五英里长的路线观看巡游,从北部驶入国王十字车站和从南部跨过泰晤士河的拥挤火车印证了这一预测。从哈克尼向西行驶的Lime共享单车络绎不绝,而在海布里球场及其周边,几乎每个居民都坐在自家门廊或一楼屋顶。
芬斯伯里公园附近人山人海,霍洛威路上Tesco Extra超市的楼顶也挤满了人,有些人在窗户上挂着旗帜,还有人挂出了阿森纳吉祥物“枪手龙”的毛巾,一位中年男子穿着全套装备,包括球鞋,一瘸一拐地走在霍洛威路上,阿森纳球衣与其他服装的比例几乎是二比一。
索琳和她的朋友佐伊在海布里区的佩瑟顿路等待着游行,她出生于伦敦北部,现在和家人住在伯明翰。周四之前,她一直在刚果民主共和国工作,但为了参加游行,她决定飞回来(她的一位刚果同事也一样)。
她说:“对于很多在这里长大的人来说,北伦敦意义非凡,我们俩都是”,并引用了纽约市长、阿森纳球迷佐兰·马姆达尼的话。“他说,阿森纳不仅代表北伦敦,也代表整个伦敦。”
“更重要的是,它代表着人们的抱负,我为此感到非常自豪,你现在肯定认不出这支俱乐部了,跟50年前的阿森纳比起来,简直判若两队。它包容了所有人。这太棒了,因为足球是属于每个人的运动。”
索琳的看法得到了周围人群多样性的印证,就像两周前阿森纳赢得联赛冠军时自发的庆祝活动一样,这是一场全民参与的盛事。黑人伦敦人占据了前排,这在英超足球场上实属罕见,但伦敦的各个族裔和国籍的人们都聚集于此。
戴着头巾的穆斯林妇女肩扛旗帜,沿着霍洛威路游行;七姐妹路上,有人用土耳其语高喊着支持赖斯的口号;克利索尔德公园里,哥伦比亚人占据着有利位置,带着装满饮料的冷藏箱。
人群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如果说这场游行属于谁,那一定是30岁以下的年轻人。他们无处不在,而且常常穿着温格执教的“不败之师”球衣——那是阿森纳上一次赢得英超冠军,那是2004年,而他们可能对那支球队并没有直接的记忆。
这些球迷成长于“玩笑时代”,那时候阿森纳是人们调侃的对象。他们也经历了足球的过度商业化时代,看一场球赛可能就要花掉一周的工资。此外,他们还是社交媒体、新冠疫情和全球金融危机的一代,正如一位来自伦敦南部的年轻人解释他来这里的原因时所说:“每个人都想找到一些值得高兴的事情。”
游行的最终目的地是酋长球场,那里举行了一场不对公众开放的仪式。不过,这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大多数人,人们涌上街道唱歌呐喊,霍洛威路上的几套音响设备营造出一种略带嘉年华般的热闹氛围,在喧嚣之外,两位土生土长的北伦敦人正在讨论着世事变迁。
肯尼和安德鲁还记得1971年站在利物浦路拐角处迎接双冠王球队的情景,现年60岁的安德鲁说:“那时候你会紧跟在巴士后面,一路跟着,你会对着球员们喊话,他们也会回应,然后他们会在市政厅发表讲话,真是热闹非凡。现在巴士飞驰而过,球员们几乎都没注意到你。”
他们不太确定街上有多少人是阿森纳的铁杆球迷,但惊讶于人们为了庆祝而挥金如土,尤其是那些如今起价80英镑的球迷版球衣。“这比以前的庆祝活动规模大多了,”肯尼叹了口气说道,“但我能理解,现在的世界很复杂,能享受快乐的时候就应该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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